给生命中最亲爱的人(一)

 

你暂时是看不到这段文字了。你独自北上,还要把自己放逐到更为遥远的异乡。你或将离我越来越远。
今天,这样一个阴郁的雨天,想起你,却如此感动。你是我生命里最暖的暖流。
我是个健忘的人,却永远记得初会你那一面。你拿着我在班刊写的一篇小文,来我的宿舍找我。当你知道我就是文章的作者时,雀跃着,像个孩童,眼神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宿舍的其他人都惊异地看着你。但我知道,就在那一刻,我们彼此完全进入。后来,你在给我的信里说,这叫倾盖如故。知道吗?这种认定,值得为之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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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九年的句子

 

在一个旧的笔记本里,看到我一九九九年写下的句子。十年过去,恍然一觉。我好像仍然没有长大。
 
句子一:
记忆里总是春天。春天对我,已经不再拥有季节的意味了,而只是一个象征,一个迷乱的象征。常常觉得自己是一个迷路的人,迷失在春天的山谷里。春天的山谷是纷乱的欲望生长的角落,我在火红的杜鹃丛里燃烧而不能自持。我被布谷鸟清脆的叫唤声所刺伤,我为一切我所熟知而又远离我的东西事物所侵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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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此熟谙你的悲伤

 
我如此熟谙你的悲伤
殉道者的道路,总是相似
 
怎能不被诱惑?
坚持摆一种姿态,是多么乏味
选择歧路是因为
纯粹的错误比之混沌的正确
更美,更令人心驰神荡
 
谁盗去我们生命中的这些华年
逃走时,还留下仓皇的足迹
以及,无法拼接的一地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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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形式感

 

我是一个很在乎形式感的人。所谓形式感,于我而言,精确的描述是一个艺术作品或者一个人带来的气场感觉,无关乎内容的分析。当然,形式和内容本身无法分割。就像气场本身,也是内容的一种外化。所以我说的形式感,归根结底是一种审美直觉。我真正迷恋的形式,其实是通过内容的延伸所展现出来的外在,一种形式和内容的绝对统一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认可“形式即内容”,算得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形式主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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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11沈文裕深圳独奏音乐会

“偶像派”大师沈文裕(一) ——在车上讲笑话

 

沈文裕在深圳的音乐会终于圆满地结束了。只用一架钢琴,便轰动了整座鹏城。音乐会的图片盛况还是慢慢再说吧。我最想贴的图,是我眼中的偶像派大师沈文裕……

 

沈文裕在车上,绞尽脑汁给我们讲笑话。我们都狂笑,他却很绷得住,不动声色,不愧是个讲笑话的高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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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3.15“沈文裕的拉赫曼尼诺夫”

     还没进沙田大会堂,便远远地看到了巨幅海报,醒目地写着,“沈文裕的拉赫曼尼诺夫”。沈文裕的拉赫曼尼诺夫,看来是早已蜚声中外了。

走进音乐厅,离演出还有近两个小时,大厅内空无一人,只有沈文裕坐在舞台中央,孤独而奋力地练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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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佩的面纱

 

大学的时候买过一本书,叫《波佩的面纱》。有段时间我经常抱着这本书四处乱转。于是总有人好奇地问,这是本什么书啊,名字好奇怪。我也不解释什么,把书递给别人,原来是本有点晦涩的西方文论,于是看不明白,继续追问,我便笑而不答。现在想来,这本书也是当时我的面纱。
 
面纱是什么?一方面,是遮挡,另一方面,也是诱惑。多年前一个朋友一行君有这样一句话,“隐藏自身,是为了让某一个人找到”,这句话曾让我玩味了许久,开始我觉得这句话写的是爱情,后来我觉得,他写的是一种存在的状态,甚至于,就是艺术的本质。真正的艺术,并不是一种自我展示的作品,而是艺术家隐藏自身,让某人找到的过程。艺术就是捉迷藏,为的就是,一个灵魂在被另一个灵魂遇见或发现时,那一瞬的会意和诗意。艺术为了维护自身的纯粹,必须排除杂质,遮挡自身,但是,在遮挡的同时,它又有一种召唤人心回归纯粹的力量。最打动我的文字,都有这样一种隐藏的力量,像“波佩的面纱”一样吸引我,往里行走,探寻,以至于迷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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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柔媚的湛蓝中

在柔媚的湛蓝中

弗里德里希·荷尔德林 Dasha译

教堂钟楼盛开金属尖顶。
燕语低迴,蔚蓝萦怀。
旭日冉冉升起,尽染金属尖顶,
风中,风向标在高处瑟瑟作响。
谁在钟底缘阶而下,
谁就拥有宁静的一生,因为
一旦外表被极度隔绝,
适应性便在人之中彰显。
钟声中的窗,恰如向着美的门。
同样,因为门依然遵循着自然,
便具有林中秀木的相似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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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树林,海水,阳光,以及友谊

 为了满足大家的心愿,向大伙展示我的红头发,2009年2月10下午,我邀请了我的“御用”摄影师粤茹,一起来到了红树林,聊天顺便拍照…… 

生活是什么

 

朋友天天在车上放沈文裕弹奏的《炎黄风情》,一上车就开音乐,连听了几个月都不肯换碟,他说,百听不厌。在车上听沈文裕弹琴,确实别有一番风味,那样一个窄小封闭的空间,特别适合听沈文裕的钢琴曲。文裕指间的音符特别的干净,纯粹,有穿透力,听着听着,总有一种淡淡的情绪,挥之不去。我在听《炎黄风情》之前,从来没想过,这样旋律简单的中国民歌用钢琴弹出来也能这么好听。几个朋友在听过沈文裕之后也都跟我说,在遭遇沈文裕之前,并不知道钢琴有这么大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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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终于过完了,剪了头发,理了心情。
头发剪短短的,还染了色,是一种很深的棕红。我剪短发不好看,但这次,居然众口一辞,都说好看,像学生,皮肤变白了,哈哈,开心。看样子,返老还童了。
这一个多月,事很多,非常忙,也许更新博客的时间会很少了。诸位亲友们,相识或不相识的人们,别有事没事就打开我的博客,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失望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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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狸的传奇

又一个没有写完的小说

       我们被季节安排
  被上帝调戏
  却无法悲伤——
  
  
  我是小狐,她是小狸,加在一起就是狐狸。
  从我们的名字你可以看出,我们曾经是两个爱看童话的女子。
  在我六岁的时候(有事实为证),在小狸三岁的时候(据她自己所言),就已经明白,活着是件很没有意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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炒货时代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炒!炒!!炒!!!
  突然想写一个电视剧,剧名就叫《炒货时代》。肯定会很好看。
  炒股的人对我说,炒股吧,中国目前这形势,肯定会涨的,您就看好了!炒房的人对我说,你怎么那么傻呢?中国的房价,只涨不跌,快买吧!不然以后就买不起了!炒普洱茶的人对我说,一年翻仨跟斗,在咱们这行里,那是小意思!……开始还有许多人在观望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炒着炒着就腰缠万贯,终于没有几个人能守得住清静了,都奋不顾身地扑向了这股“炒”流。深圳的房价这几个月就翻了一番,买了房的人眼睁睁就看着自己坐着直升飞机从“负翁”变成了富翁,又变成百万富翁,哪怕只是名誉上的富翁,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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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波·诗意·钟上的降雪

  前些年提王小波,像是在赶潮流,现在提王小波,又好像是潮流的落伍者。其实挺委屈,因为我读他的书的时候,他还活着,我读的是他最早的一本杂文选,叫《思维的乐趣》。不过,无论王小波成不成为潮流,我始终是他忠实的读者之一。    

黑夜是一条河流

 

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的状态,越来越喜欢深夜,像一只地洞里的鼹鼠,只有在深夜,才觉得安全,舒展,自在自为。像一盏微弱的灯火,白天让我虚弱目盲,到黑夜,才感觉到自己的强大,照亮不了世界,却能照亮自己的屋子。以前,用写字来抗拒孤独,现在,用写字来验证孤独。孤独对我来说,逐渐变成了享受。我不知道这是喜悦还是悲哀,但我知道,这是一种宿命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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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裕青岛新年音乐会

 

与琴童交流,笑容明净的沈文裕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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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说过我爱你

 

如果我说过我爱你,那一定不是谎言。但是,请你一定不要相信。
 “我爱你”不是谎言,但“爱”却是世间最大的谎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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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情是一种祸根

 

念初中的某一天上学路上,天在下雨,我打了伞匆匆往学校赶去。路上,我遇到一个脏兮兮的小老头,正冒雨前行。于是我走过去给他打伞,送他一程。没想到,这个老头竟是一个算命术士类的人物,感激之余,他端详我一会儿,说,小姑娘,我看你的面相,能看出来你心肠太好,以后会因此受罪。他的语气如此肯定,以至于多年以后的今天,我还记得他的表情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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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是什么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作是什么?杜拉斯说,“写作,那是我生命中惟一存在的事,它让我的生命充满乐趣。我这样做了。始终没有停止……”我不知道我从何时起开始渴望写作。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母亲买的那套《作家的童年》?也许是因为在书店长大的缘故?也许,我人生获得的第一个真正的赞美来源于我的文字?那么,写作,到底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,还是一种存在方式,或是出于纯粹的虚荣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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