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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裕在深圳的音乐会终于圆满地结束了。只用一架钢琴,便轰动了整座鹏城。音乐会的图片盛况还是慢慢再说吧。我最想贴的图,是我眼中的偶像派大师沈文裕……

沈文裕在车上,绞尽脑汁给我们讲笑话。我们都狂笑,他却很绷得住,不动声色,不愧是个讲笑话的高手啊。
...还没进沙田大会堂,便远远地看到了巨幅海报,醒目地写着,“沈文裕的拉赫曼尼诺夫”。沈文裕的拉赫曼尼诺夫,看来是早已蜚声中外了。

走进音乐厅,离演出还有近两个小时,大厅内空无一人,只有沈文裕坐在舞台中央,孤独而奋力地练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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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柔媚的湛蓝中
弗里德里希·荷尔德林 Dasha译
教堂钟楼盛开金属尖顶。
燕语低迴,蔚蓝萦怀。
旭日冉冉升起,尽染金属尖顶,
风中,风向标在高处瑟瑟作响。
谁在钟底缘阶而下,
谁就拥有宁静的一生,因为
一旦外表被极度隔绝,
适应性便在人之中彰显。
钟声中的窗,恰如向着美的门。
同样,因为门依然遵循着自然,
便具有林中秀木的相似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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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满足大家的心愿,向大伙展示我的红头发,2009年2月10下午,我邀请了我的“御用”摄影师粤茹,一起来到了红树林,聊天顺便拍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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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没有写完的小说
我们被季节安排
被上帝调戏
却无法悲伤——
我是小狐,她是小狸,加在一起就是狐狸。
从我们的名字你可以看出,我们曾经是两个爱看童话的女子。
在我六岁的时候(有事实为证),在小狸三岁的时候(据她自己所言),就已经明白,活着是件很没有意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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炒!炒!!炒!!!
突然想写一个电视剧,剧名就叫《炒货时代》。肯定会很好看。
炒股的人对我说,炒股吧,中国目前这形势,肯定会涨的,您就看好了!炒房的人对我说,你怎么那么傻呢?中国的房价,只涨不跌,快买吧!不然以后就买不起了!炒普洱茶的人对我说,一年翻仨跟斗,在咱们这行里,那是小意思!……开始还有许多人在观望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炒着炒着就腰缠万贯,终于没有几个人能守得住清静了,都奋不顾身地扑向了这股“炒”流。深圳的房价这几个月就翻了一番,买了房的人眼睁睁就看着自己坐着直升飞机从“负翁”变成了富翁,又变成百万富翁,哪怕只是名誉上的富翁,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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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年提王小波,像是在赶潮流,现在提王小波,又好像是潮流的落伍者。其实挺委屈,因为我读他的书的时候,他还活着,我读的是他最早的一本杂文选,叫《思维的乐趣》。不过,无论王小波成不成为潮流,我始终是他忠实的读者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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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作是什么?杜拉斯说,“写作,那是我生命中惟一存在的事,它让我的生命充满乐趣。我这样做了。始终没有停止……”我不知道我从何时起开始渴望写作。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母亲买的那套《作家的童年》?也许是因为在书店长大的缘故?也许,我人生获得的第一个真正的赞美来源于我的文字?那么,写作,到底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,还是一种存在方式,或是出于纯粹的虚荣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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