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年快乐,亲爱的朋友们,每一位来看我的人。
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,收获更多,梦想成真。
愿你们生命永远满溢欢乐,健康平安。
愿你们因我而更快乐。

新年快乐,亲爱的朋友们,每一位来看我的人。
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,收获更多,梦想成真。
愿你们生命永远满溢欢乐,健康平安。
愿你们因我而更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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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时候,孤单的时候,他永远是我的灯塔,反反复复阅读,就被这些句子温暖了。
幸福的李银河,生命中有那样一段爱,多好。
小波书札
我想我现在了解你了。你有一个很完美的灵魂,真像一个令人神往的锦标。对比之下我
的灵魂显得有点黑暗。
我住的附近,有一个广场,叫SM城市广场。厦门的好友说,有朋友来到厦门后惊呼,SM也就算了,还广场,这厦门也实在太开放了吧?我却想到,其实,我们每一个人,都或多或少地有受虐的侵向,换句话说,人人都是受虐狂。我们寻求受虐,是因为有痛苦,才有存在感,为了这份存在感,我们在生活里寻找,在爱情里寻找,我们绞尽脑汁,把平易无比的生活变得艰难。我们折腾,直到精疲力尽。寻求挑战,在某种程度

这真是美好的一天。八点钟,附近学校就响起了进行曲,我醒来了。
在温暖的被窝里懒洋洋地赖了十分钟,然后一个鲤鱼打挺,我从床上一跃而起。迅速拉开窗帘,阳光便立刻洒满了整间屋子。我喜欢这间公寓,有苹果绿色的落地窗帘,大阳台,还有明亮桔色的沙发,洁白的床。屋子在十七层,有着开阔的视野。作为临时栖居地,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一走进这间屋子,我就立刻爱上了整个厦门。
...大学时花一个星期写的毕业论文,许多年前的东东了,论文的电子文档早就遗失,后来在老家找到了当年打印文档,我的好朋友帮我又重新打印了一遍,谢谢他:)。我还是把它保存在这里吧,不容易丢失。
真实:误读开始的地方
——关于“小说的真实”论争的思考

这是我曾给两个电视剧写的片尾曲,可惜都没有用上,谁来看看我有无写歌词的才华?改行是否可行?哈哈!
二十集电视连续剧《 无 界 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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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知道杜十娘,源于一张电影海报。小时候,爸爸喜欢看电影,因此,总是收集各式电影海报挂在家里。我那时候年纪小,大概只有五六岁吧,也不太留心,某日,一位阿姨来到我家,驻足在一张海报跟前良久,惊叹道:这杜十娘长得可真标致。我一听到,便也吵着要看杜十娘,可惜我当时个儿太矮,画报挂得太高,性急的我为了看美丽的杜十娘,连凳子也不搬,爬上海报下的一个铁桶,两只脚踩在桶沿,趴在墙上,近距离地欣赏海报中的“杜十娘”,画面上的杜十娘站在船头,手持百宝箱,表情坚毅,我大概是被这份美完全吸引了,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站的只是一只小铁桶,结果,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人摔下来了,眼角正好磕在铁桶提手边的那块铁片上,顿时,血流如注。这应该是我记忆里最严重的一次受伤记录,至今眼角还有两块小小的疤痕,浅浅一笑,便能看见。从此,家里一提起我这疤痕,就会跟别人解释说,都是看杜十娘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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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我,叫苏筱筱——哦,不,不是苏小小,不是李贺笔下那个“风为裳,水为珮”,坐着“油壁车”的苏小小,不是那个十九岁就死于非命的钱塘苏小小。蒙上天垂怜,我已经二十九岁了,而且还活着。
当然,我的职业也不是妓女——不过也差不多了,不比妓女好到哪里去。我不过是一名记者,而且还是娱记,在这个“记”不如“妓”的年代,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呢?至少,苏小小还能得到阮籍、鲍照那样的千古留名的“大家”垂爱,而我却只能追逐着这个时代所谓的“名人”,在他们无数的白眼之后获得那么一点可怜的唾沫星子,并靠着这点唾沫星子活下去——每当想到这些,我就宁可我是那个只活到十九岁的苏小小,而不是现在这个讨厌男人、不想结婚、对生活充满厌倦的二十九岁的苏筱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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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学文学理论的。不过,我从来都把文学看得比文学理论和文学批评重要。我读的文学作品也远远胜于文学理论。可能人都有逆反心理吧,所以我也逆反着来了一回,学了文学理论。何况,我认为文学不是能在学校里学到的,文学更多是靠悟性,靠经验。要受教的,当然是理论方法。
究我本质,应该不是一个讨厌理论的人。但是,中国当代的文学理论的研究方式和研究态度,不但没有教会我按他们的方式去做理论,反而让我对理论和当前的人文学科研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。
今天,被小师弟们问到我喜欢的书目。我思考了很久。前些天我在论坛里心性所至,胡侃了一气,可是,很多人都不明白,到底什么是理论激情?到底什么才是我欣赏的学术?看来,还是把大学时代影响我的一些理论方面的著作罗列出来,算是一个总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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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朋友聊天时,说起张爱玲对胡兰成说过的一句话,意思大概如此:我已经不爱你了,而你,是早已不爱我了。
这句话看似寻常,其间负载的辛酸却并非所有人都能体会。世间最悲凉的不是爱,也不是不爱,而是由爱到不爱的过程。两个曾经如此亲近的人慢慢变得冷漠,曾经有过的温暖渐渐消散,曾经的欢乐笑语逐渐模糊,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已成空……相对无语,亦无泪千行,所有眼泪早已随着爱一块消散。先一是阵一阵的,痛彻心肺,然而,伤到最后,连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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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寓在灵魂深处的泰戈尔
很难想象如果没有泰戈尔,我的少女时代会是怎样渡过的。
那本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,叫《吉檀枷利》的泰戈尔的散文诗选,有整整十年一直放在我的书桌上,从十四岁到二十四岁。中学时它是我的早读课本,后来没有读了。但它一直搁在那里,陈旧而沧桑,有着发黄的纸页与断裂的书脊——只有里面的文字,还是能迅速点燃我的双眸。一打开它我就看到了我少女时代的焦虑、渴望,看到了我曾有过的寂寞与挣扎,看到逝去岁月的美与悲欢。我知道,并不是我在后来的日子里,再也没有遇上比他更优秀的作家和比这更优秀的作品,而是再也不会有另一部作品,让我倾注了更多的青春激情。一本书对你之所以重要,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伟大,而是你读它是不是在最恰当的时候。这本书就是在恰当的时候,帮助我理解了生活的一个侧面,陪我走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,让我建立了一种最为根本的信仰。它曾是我贫乏时代里最大的安慰与关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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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坡,考棚街,黄冈
要是我有机会写回忆录的话,我一定会写下一个叫十八坡的地名。
我现在每天都在十八坡和考棚街这地方上走几回。当然,我除此之外没别的什么地方可去。
我住在十八坡里的一所空荡荡的房子里。也不算太空,有床,有桌子,甚至有衣柜。因为是两房一厅,所以显得空了。
我来到这里的之前一天,并没想过要来这里。当时,我只想找一个地方隐居一段时间。不是纯粹的隐居。其实是闭关。
在一个大都市里,有一间温暖的屋子、有一张床、以及温暖的拥抱——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心思写作的,更没有心思写剧本。剧本是一个过于浩大的工程,尤其对我这个懒女人来说。你想想看,在一个我们生活世界之外,你得重新构筑另一种生活,在那里,各种各样的男人与女人粉墨登场。要展现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,爱上笔下的每一个人物,包括可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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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次狂,教育狂,以及其他
小时候,隔壁有个小朋友,和我差不多大。小小年纪,却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固执,动不动就给人排座次,还经常下断言,比如:毛主席就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,谁也聪明不过他!……周恩来第二聪明!……反过来排就不行,而且,这位小朋友还不只是给伟人排座次,任何东西,到了他眼中,他一定都得排列一番,比如说,西瓜是最好吃的……苹果第二好吃……芹菜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!……诸如此类的话,每天都可以从他嘴里听上无数遍。排座次也就算了,毕竟,每个人心目里,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座次感,但问题是,他不只是排座次,还强烈地渴求别人接受他的座次观,如果别人和他观点不一样,他就会鄙夷地得出结论,别人啥也不懂,是蠢驴。久而久之,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玩了,他却地认为,之所以其他小孩都躲他远远的,是因为谁都没他懂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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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儿,像个陶瓷娃娃,可爱至极,才四五岁,就不禁让人担心了。朋友忧心忡忡地说,这丫头这么招人爱,小小年纪,知道的就不少,还挺会勾人,想必将来追的人也不少,万一上中学就开始带男朋友回家怎么办?我想了想,说,我倒是有一招,管保你女儿不早恋,就怕到了年龄还嫁不出去,你更愁死。朋友一听,好奇心大起,你倒是说来听听,怎么个愁法?
其实说起来,这一招也算是我自己的经验。按说我也是一个情商挺高的人,从小在书店长大,对男女之情,似乎比一般的小朋友要懂得早一点点,对一个四年级就看《三言二拍》,五年级读《红楼梦》,初一读《复活》、《乱世佳人》,初二读《红与黑》和《安娜卡列尼娜》的女孩,这并不奇怪——我提这些书,决非卖弄,我只是想举实例告诉大家,读书太杂,启蒙太早,不是一件好事,起码以后我不会这样教我的孩子,我宁可让她早恋。总之,在大伙眼里,像我这样早熟的女孩子,不早恋才是怪事,打我知道爱情为何物时,我就渴望着一场恋爱,未必轰轰烈烈,但一定要最默契的。不幸的是,我的的确确与早恋绝缘,一直长到二十四五岁,都无人可恋,没人跟我默契,甚至寒碜到没跟男孩儿握过手。作为一名曾经如此地道的文学女青年,实在太过丢人。不提了,一想起这事,就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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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我跟你说起的那首《心之形状》吗?
我常常想起那样的画面,一个大胡子男人,和一个小女孩,他们抱着一个种着叶子的花盘在风中疾步行走。想起这一幕,心总是要被牵动。朋友问我,他们是不是相爱的,我回答说,那叫温暖。是的,那叫温暖。我明白了那个题目的含义,这个杀手不太冷,不冷,就是温暖,能令你内心觉得温暖的人,就是你世界里最重要的人。以前我不知道,我曾经是一个那样贪心的人。我以为爱就是温暖,就是有一个人,他能抚慰你,他不苛求你,他永远能为你拭去你眼角的泪水。可我想错了,两个小刺猬互相取暖的故事你听过吧?刺的含义在我现在看来,就是叫爱。很多人,仿佛是被爱着的,它们喊着自己爱的誓言。其实,却总被刺伤着,在伤痛中去体验渐渐冷却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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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寻常女子
1、你为什么害怕婚姻?
因为我担心不能白头偕老。
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看着某样事物的死去。
对我来说,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看着感情的死去。与其看着它死去,还不如在它最新鲜的时候将它封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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