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老歌

 

早上起床的时候,无意哼起一首歌。曲调刚哼出来时,我就吓了一大跳。这是童年时我最喜欢哼唱的一首歌之一,到如今至少已有十几年没哼起过了,可旋律还是那么的熟悉。仿佛从来不曾忘记。把它记录下来吧,为我渐行渐远渐衰退的记忆。从网上搜来这首歌,反复地听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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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种思考:智慧与反智

 

最近我受到多重打击,不得不多多反省自己。反省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。
 
某天,我在攻击某些社会精英阶层的优越感、高姿态以及生活之空乏的时候,一个朋友反驳道,你说别人是精英,其实你才是真正的精英,当你批评别人姿态高的时候,你姿态可能比谁都高。我一下就被噎住了。开始我还想辩驳,想指出我和他说的精英是两个概念,但仔细一琢磨,其实性质上并没有根本性差别。我们反对社会精英,反对道德精英,反对思想精英,却唯独忘记了一点,反对知识分子阶层里存在部分智慧精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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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反思

 

突然想起有一次,还是在高二的时候吧,我前桌是两位男生,不知他们看到梁实秋还是林语堂的一篇文章,里面谈到女人的四个特性,一是爱哭,二是爱笑,三是善变,第四我记不太清楚了,好像是爱说谎。于是,他们围绕这几个特性开始讨论我们班上的女生,一个说,某某爱笑,另一个说,某某爱哭……评完以后,两人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,一个说,人家都只占四分之一,你一人就占了四分之三;另一个说,没错,你不但爱笑还爱哭,而且还善变。看来,善变作为我的个性之一,由来已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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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七杂八

 

以身体不适为由,足不出户,在床上赖了两天。用高压锅熬了一大锅粥,里面有荞麦,燕麦,小米,赤豆,大米……够我喝两天了。用家乡的腐乳配上,再炒个娃娃菜,惬意至极。母亲总担忧,怕我一个人时虐待自己,其实对我来说,这是一种难得的享受。喝粥能让我身体和精神状态,都能平缓下来,回归到一种自然状态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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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(转载)

 

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。太阳初升时,忽然有十万支金喇叭齐鸣。阳光穿过透明的空气,在暗蓝色的天空飞过。在黑暗尚未褪去的海面上燃烧着十万支蜡烛。我听见天地之间钟声响了,然后十万支金喇叭又一次齐鸣。我忽然泪如雨下,但是我心底在欢歌。有一柄有弹性的长剑从我胸中穿过,带来了剧痛似的巨大快感。这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刻,我站在那一个门坎上,从此我将和永恒连结在一起。……因为确确实实地知道我已经胜利,所以那些燃烧的字句就在我眼前出现,在我耳中轰鸣。这是一首胜利之歌,音韵铿锵,犹如一支乐曲。我摸着水湿过的衣袋,找到了人家送我划玻璃的那片硬质合金。于是我用有力的笔迹把我的诗刻在石壁上,这是我的胜利纪念碑。在这孤零零的石岛上到处是风化石,只有这一片坚硬而光滑的石壁。我用我的诗把它刻满,又把字迹加深,为了使它在这人迹罕到的地方永久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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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思路之一:关于小说的问与答

 

模拟提问,是我思考的一种方式,它能让我理清很多思路。关于小说的思考,我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,但是小说作为一种我将要以它安身立命的职业来思考,却是近一年的事。这两种思考的出发点是完全不一样的。前者要说的是,小说是什么?而后者思考的是,我为什么要写小说?是的,为什么我选择小说,而不是其它任何文体?小说这种文体对我而言,究竟有什么意义?——与其说是意义,不如说是乐趣。我希望我的坚持不是空穴来风,虽然我要写的小说仍然在想象之中,但我还是觉得,这是我可以做好并让我获得最大乐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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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命名文章

 

重阳已过,天气日渐凉爽,到了一年中我最喜欢的季节。
 
即便在这样晴朗和凉爽的日子里,生活仍然时常让人生厌。总想让自己显得生机勃勃,可是,这样的状态越来越少了,人毕竟不能永远生猛下去,最终都免不了要挨上那一锤。不喜欢这种状态中的自己,所以,我也变得越来越不愿意和人打交道了。手机就在身边,可是再思念一个人,也不会打电话。倾诉的欲望变越来越少, QQ或者MSN永远是灰白色,看见朋友们登上来登下去,不管感觉多么孤独,也绝少主动与人招呼。总说自己忙,更多的时候,忙碌是一个借口,其实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所以,也不愿意把这样的自己交付给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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莽山秀,东江美

        有阵子没更新了,生活较为忙乱,千头万绪,无从清理。唯有“ 十一”湖南莽山森林公园、东江水库 之行,记忆犹新。而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东江水库的鱼,可能是水质好的缘故,其味之鲜美,无鱼可敌,对我这个嗜鱼之人,可算是大饱口福。比东江山水更美的,是豪放而热情的东江人。更多赞叹的话不多说了,还是上图有说服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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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liott Smith的生命之旅(转载)

       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
  我不是诗人
  我只是个哭泣的孩子
  看,我只有洒下沉默的眼泪……
  
  这是一个平凡的秋天里最平凡的一天,在洛杉矶的一间别墅里,时间停在了2003年10月21日,他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脏上,34岁,整整比Kurt多活了7年,不同的是,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仍然不是一个大明星,或者他根本就对成为大明星不感兴趣,在无聊的人看来,他的死亡不过又是一件音乐和毒品酒精纠缠的恩怨。不过,令人尴尬的是,在他死后一个月,他的签名在网上被拍卖到了25万美圆。皮带,人用来维护尊严的工具已经变的轻飘飘的,如一根鸡毛,在舞台上空飞来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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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宾娜这样的女人——

 

朋友说,你写特丽莎的独白,为什么不写萨宾娜的独白?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理解这个女人的?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里,最令我忧伤的女人是谁?不,不是特丽莎,而是萨宾娜。但萨宾娜显然不能用独白的形式来写。她需要世人的理解吗?不,在写下这个标题时,我仍然看见她嘴角戏谑的微笑。
 
我对萨宾娜的喜爱,一点儿也不亚于特丽莎。只是,理解萨宾娜,远比理解特丽莎要困难。理解特丽莎,只需要用一个女性的本能,而理解萨宾娜,需要更多经历、智识。在阅读这本书十年之后,重新回味萨宾娜,才终于明白,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女人,为什么当年,在看到刘小枫在《沉重的肉身》这本书中对萨宾娜近乎诋毁的话语时,会感到强烈的愤怒。我无法接受他用灵魂的和肉欲的来区分特丽莎和萨宾娜,因为,萨宾娜显然是我见过的最为精神化的女人。也许所有的男人都会爱上特丽莎,但是,女人,尤其是像特丽莎那样的女人,最渴望成为的是萨宾娜。我甚至认为,她们完全有可能是同一个女人,都是坠落尘世的精灵,只不过,萨宾娜是没有被接住的特丽莎。可能一个动作,一个偶然,就导致了她们的命运完全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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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颜色生活(一)

年少的时候,只喜欢黑白灰。不知从何时起,衣柜里的颜色开始多了,在青春将逝的尾巴上,终于缤纷起来。这场颜色的革命,是从围巾开始的。

 

  

这是在一个小店里偶然发现的,一眼就喜欢上了。第一次发现小碎花惊人的美,如此朴素温馨,颜色或明或暗,有层次地变化着。这是我梦想中家的颜色,是我见过的最温暖和甜美的色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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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ires are already memories

 

 
这句话译成中文是:欲望已成记忆。
它来自我一个多年前的老朋友的博客,而他又摘自卡尔维诺的小说《看不见的城市》。今晚,我发愁正在为我要写这篇文章冥想一个可靠的名字。然后,它便出现了,并如此贴切地安放在这里。是的,这里我将要写到的,是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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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美与爱——

 

 
1、美感并非与生俱来,美感是一种追求,更是一种实践。把美感停留在感官的享受上,是真正的肤浅。
 
2、美在微妙处。犹如一个杯子,有人喜欢看表层的花纹,有人喜欢看质地做工,还有人喜欢看杯子背后经历的故事和人。过于外露的美为何会让人觉得俗气?因为一眼就能够抵达。大美不一样,大美曲径通幽,它设置种种障碍,苛刻地选择它的审美对象,犹如一张藏宝图,真正的宝藏,只属于极少数努力在找寻它的人。大美当然要大代价才能获得,或者说,美其实就在审美的道路上,这条道有多艰难,你得到的美就有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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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碗问题

 

在我还很小的时候,我爸妈就开始担心我的饭碗问题。首先,我家里没田没地,不存在没工作就回家种地这个问题。其次,我爸妈没权没势,当然给我指派不了工作,也不太可能弄到什么顶班的名额。顶班,这当时在我眼里真是一个恐怖而窒息的名词。父母辈们在一个岗位上工作了一辈子,儿女长大了,顶上去,接着干。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,但那时候,这居然是一件让人很艳羡的事情。自从我知道顶班这个名词,我就时常大叫,啊,我不要顶班,我不要顶班!结果我妈冷酷地说,你想顶也顶不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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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电视剧《一锁五十年》

 

刚从北京回来。
 
在北京宾馆的房间里,随意打开电视,北京卫视正在热播《一锁五十年》,编剧跳出了我的名字。早在一周前,周导已经打过电话通知我的了。但我还是没有认认真真坐下来,好好看看这部电视剧。因为只要看到这个电视剧,我便心怀愧疚,当然是对周导的愧疚,那是我人生最消沉的一段日子,在周导最紧张地忙活剧本和拍摄的时候,我当了逃兵——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内外交困的状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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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条狗(一)

 

前言:
关于这篇小说,我曾经跟一些朋友讲述过,故事在我脑海里已存在两三年了,却一直未能付诸于笔尖。并不是为自己的懒惰找理由,只是对我来说,决定开始写一部小说,并不比决定生一个孩子更容易。写字和生产的道理一样,一旦呱呱坠地,它再丑,你再不满意,也不能塞回去重生一遍。我向来讨厌修改,落笔即是定稿,所以,没有先生一个半成品再说的概念。我总是这样患得患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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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会爱上你的灵魂

 

鲜少女人对胡兰成的情话有抵抗力。都说胡兰成是情场高手,可我相信这些情话不是他刻意说出来的,那不是刻意所能达到的高度,否则,也就不会那样准确无误地将张爱玲命中了­——那是多么尖锐敏感而且挑剔的女子啊。让我们来瞧瞧《小团圆》里,之雍对九莉说的那些话,那些肢体的语言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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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炫耀贴

   重又回到了那昏天暗地弄剧本的日子,快四点了,疲劳,却还没有睡意,那么,就让俺炫耀一把吧…… 

 

欲罢不能《小团圆》

 

我不是张迷。以前我只喜欢看她的杂文随笔,对她的小说却一直不太感冒,并非她的小说写得不好,只是对我来说,这些文字太缺乏温度,太像一个尘世之外的冷眼旁观者的叙述——然而又不是纯粹的旁观者,我是能察觉到张爱玲有痛感的,但这痛感却被覆盖,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刻意的冷漠和制造出来的疏离,我也一度疑心我是否错看,或是我境界不够?但我总觉得,张爱玲应该能写出更好的文字。当然,对于张胡情事,各路八卦我更没有考究的兴趣。因此,这样一本《小团圆》在我面前晃了几周,我也没有打开它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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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辈子,请让我当一名舞者

 

语言是什么?
语言,是我的盔甲也是我的利器。
语言,是我的避难所也是我畅开的脆弱。
语言,总是极力想让自己更透明更轻盈。
但是,语言,从有语言开始,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再纯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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